MoLuo

咸鱼养老日常

今天陪我姐去市里逛街,我抱着崽在后座睡觉,姐姐和小姐妹一边开车一边聊天,聊东家长西家短,不幸的婚姻,无果的爱情,奇形怪状的情和欲,生来即苦的婴儿,老无所依的父母,一边说着养儿无用一边又说我该结婚生子,世间人的恼与烦从来落于窠臼,虽然听起来迥异,大概这就是生活。


你好!2019!



新年相约立flag,列一列2019想填的脑洞,我,就是flag之王!


昭野:

《让他降落》这个肯定是要填完的


《网》ABO设,晚熟儿童胡显昭的分化期迟迟不来,让田野过了两年不需要忧虑标记问题的日子,可明明早就说服了自己也接受了胡显昭,但是在某一天胡显昭突然分化成A的时候依然让田野慌了手脚。

AO之间摆不脱又不甘心的宿命关系。


Raro:

只有一个特别想写的梗


《艳刺》刺青师全志愿和作为两国和谈礼物的质子陈文林的故事。

陈文林身为王室血脉缺不受重视,在战败后因美貌被选作送给上国的礼物,暗地里却身负刺杀上国天子的任务,国主找来全志愿以秘术为陈文林文了满背的将离花,刺青既成,文者便身带奇毒,与人交欢便可使人暴亡。刺青分七日刺成,这七日,是命如草芥的两人乱世唯能偷得的一点欢愉。


另外也想给双C写两篇非CP向:

胡显昭视角的《我只想看到你长得美》

李汭燦视角的《冷眼旁观》

是同一个故事,大概就是那种没什么互相了解的兴趣,却偏偏是最能互相理解的人,不仅看到你游刃有余杀人不见血,还看到你的秃头和牙缝,不是朋友是战友。


《声入人心》:

狗《声入人心》狗的醉生梦死,和boss一一口嗨了一下午翅膀的母子(bushi)禁断梗,沙雕欢乐多,也许会搞一搞。梅溪湖小区日常,小朋友们的破坏爸爸/妈妈约会联盟,既然不是亲爸(ma)那就不要怂就是干,隔壁老洪你离我爸远点儿,孩子都是超市促销送的系列,嗨到最后突然发现我自己拉了龚子棋和梁朋杰有点好搞,heibang大少脸暴躁攻和怂了吧唧小天使受,校园爱情。


胖球:

到底啥时候官宣啊,官宣了我就把《红玫瑰》俩番外写了,我想看邱杀干架。


2018过去啦,好的不好的都结束了,真诚感谢朋友们都还在我身边。


2019也一起走下去吧。


今年一定会有许多好事发生的,新年快乐!


写手30题

  @昔夏Jv 夏夏点了我的名,来交作业了。

——

1.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吧!

     用过很多个,目前固定马甲是MoLuo。

     来源我自己都找不到了,忘记从哪个语言译过来的,原意是冬天的意思,因为是个冬兵痴。

  

2.当写手多久了?

     正式在网上发布作品是15年2月,第一次动手写故事是06还是07年我忘了,大概是这么个时间。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没数过,应该破百万了吧,我的手速跟不上脑子。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因为无处安放的脑洞太多了,而自己又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现在也是差不多的原因吧,而且也成习惯了,能够从创作的过程中得到很多乐趣。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初中,沙雕玛丽苏爱情故事。

  

6.当时的作品现在读来什么感受?

  拿走,我不想看到,太沙雕了。

     但是当时意外得到了朋友们的支持,这也是我到现在还在挖坑不辍的原因之一吧。

7.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同人,虽然已经攒了八百个原创脑洞了。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关系中充满了冲突和悲剧可能的cp,或者是轰轰烈烈露水情缘的cp。

  

9.最爱的是哪一对cp/人,有为他们/他写过什么吗?

  漫威:冬叉(冷的要命)

     胖球:昕博/胖雨/秦昕(对,虽然我秦昕写的少,但这对真的是我的心头肉,我爱老秦)

     电竞:昭野/多萝

     冬叉在古早的大号上,写过有二十万字吧,胖球和电竞已经合并在目前的号里了,主页自寻。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根据大家这么久以来的反馈,总结起来两个词:酷和色情?

     自我感觉是装逼。

11.最喜欢的作者是?

  嗯……喜欢古龙,古龙写人很有意思。

     原耽里私心巫羽,很古早的一位作者,当年趴在被窝里用mp4一夜撸完了文集。

     此外大多时候只看文不看作者。

     同人的话,唯一强推蓝莲花太太,一部VO的《只是当时》,一部福华的《协奏交响与独自沉迷》,镇圈之宝。

   

12.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会呀,人生乐趣所在。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玩的时候试过,不太成功,而且熟悉的朋友想在我面前批马甲也很难,看个三行就认出来了。

14.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样?更新频率如何?

     效率看心情。

     曾经我也是一天双更连更一个月的人,现在嘛,好的时候也能连更一周,目前正常月更吧。

15.创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不能分神做任何事,喜欢用手机码字。

16.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掏出小本本手写,不骗你们我手写的时候时速五千。

       要么就找朋友聊天。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轰轰烈烈露水情缘。

     欢乐和圆满结局背后隐藏着意难平却不得不平的,满是缺憾的故事。

  

18.当写手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认识了很多合得来的,就算爬墙了也能继续愉快玩耍的朋友。

 
19.感觉自己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不会写心理活动,摊子容易铺太大。

      其实最大的问题是不填坑吧。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我自己看不出来,我觉得最好的永远在后面,不过经过多次多方面认证,大家一致认可的是《红玫瑰》,想看的指路主页胖球合集,不瞒大家说我至今很费解这个文到底好在哪儿。

  

21.写过h吗?

  朕是家里有停车场的女人。

22.坑品怎样?

  那是啥,我没有。

23.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有瓶颈,经常,我会突然因为一个词不合适而陷入焦虑,然后没有办法写下去。

    没想过要放弃,因为不是能放弃的东西,这是我的人生乐趣。

    是创作在支持着我。

    支持我创作的是这令人发疯的人生吧,不,其实是热爱。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开心吧,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开心呀,当然不要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破坏社会公序良俗的事情就好了,我本身不算什么三观特别正的人,写文的题材经常在道德底线上反复横跳,但是最起码的一些东西还是要去遵守的。

25.创作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写作技巧上还是有一丢丢进步的?回头看两年前的文,还是很明显变成熟了的,但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不如以前那么灵性了,可能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26.写完之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会粗略的看一遍,但很难再推翻修改,经常会有写的时候各种不满磕磕绊绊,但是写完了再看觉得还挺圆润的情况。

27.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好像没什么反感的时候,但比较崩溃的情况是半睡半醒突然思如泉涌又实在爬不起来,等睡一觉醒了忘的一干二净。

     梦里更了三万字,好想要脑洞打字机。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想尝试写一下原耽。

29.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吧!

  二十岁的时候我在离家千里的地方孤零零的过生日,身前前途未卜身后没有退路,然后我跟自己说,你二十岁了,不要再做梦了,从今以后不要再写任何一个故事,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普通人。现在再过几天我就二十五了,虽然咸鱼但是一直都还在写自己喜欢的人和故事,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普通人,不代表不可以做梦。

     活着真的很累也很丧,很多时候找不到理由就感觉整个垮掉,但好像有一点点好事情我就能哄着自己再挺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赖唧唧的走到了现在,有认真的的护肤,虽然祛痘面膜好他妈疼。

    时间过的真的很快,2019一定会有好事情发生。

30.艾特几位好友继续吧!

    第一时间想到 @费利斯  @酌一

   

看看最右边这个男人
我怀疑他七十岁也能让我神魂颠倒
(为老秦尖叫一百秒)

诚邀大家品品
8102年都快过完了大哥们,我怎么还在为昕博流泪
营业cp可太他妈好吃了

【伪all哈】男孩别哭

伪all哈,灵感来自于《男孩别哭》这首歌,三观不正预警。

一个没有故事的陪酒Boy哈和他遇到的形形色色的客人的故事,涉及到昭野多萝厂荡Raro,cp全be

这个故事从冒泡赛前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了

Just一个大纲,并不准备写,两千字的大纲就当我写完了吧。

————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值得被拯救的人,多得是自甘堕落的灵魂。

先从昭哈开始吧,年纪很小的胡显昭跟着成年的哥哥们出去见世面,更多是怀着好奇的心态,对隔壁卡座陪酒的haro产生了兴趣,很漂亮,因为有一半儿时间会穿着女装工作,动作上有些女孩儿的妩媚意味,有种跨越性别的风情。

胡显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便一直盯着人家看,小哈发现了,非常敬业对胡显昭笑+媚眼,蕉脸红了,但是也大大方方的回敬了笑容,后来哥哥们起哄要给胡显昭找个少爷陪酒,蕉对眼前呼啦站了一排各种漂亮男孩儿的情况感到懵逼,磕磕巴巴地直接选了眼熟的小哈。

小哈带着青涩的小男孩喝酒跳舞,各种挑逗,胡显昭躲开了他的献吻,红着脸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小哈心里其实很不屑,既然都点了他,还装什么坚贞不渝呢?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拉着胡显昭跑出去,躲在空包厢里和他聊天,蕉和他聊一个叫田野的男孩子,故事很老套也很无聊,不过就是他爱他,他不爱他,胡显昭不是田野的竹马,也不是那个天降而来的霸道男主,他只是故事里的旁观者,田野为爱奋不顾身,远走他乡,他也只能看着。幼稚的表白被当成是玩笑话,没有开始的故事,也谈不上结束。

后来胡显昭带着他哥大价钱请出台要给他破处的小哈跑去泡网吧,两个人打了一夜的游戏,还互相加了好友,成了不算太熟的朋友。

再后来,很久以后,小哈在奶茶店偶遇了拖着行李风尘仆仆的田野,白白净净的男孩和胡显昭给他看的照片一样可爱,身边空无一人。

厂哈,明凯和小哈认识了很久,算是半个朋友的那种客人,他认识哈的时候,刚和荡荡离婚,分家产打官司,伤情又伤钱,跑来借酒浇愁,小哈那会儿在台上表演,也许是灯光也许是醉意,明凯愣是从完全不一样的两张脸上看出了旧爱的影子,就点了小哈的台。

小哈听着一个醉醺醺的武汉腔含糊的讲着他竹马竹马的前夫,十八九岁初相识,十年同甘苦,却没能走到最后,为了公司的那点权力撕到难以收拾,谈钱到底伤感情。小哈听着,其实他讨厌有故事的人,这意味着他要花很长时间去倾听那些并不稀奇的悲欢离合,还要配合着叹息悲切,远不如干脆脱了裤子打一炮挣钱挣得干脆利索。

厂哈维持了相当长久的关系,久到厂荡甚至都能再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喝茶聊天了,只是过去了到底是过去,破镜重圆是再不能了。明凯有心帮小哈,也提过让小哈别再在夜场工作,跟在自己身边,随便学点什么,以后也好安身立命,小哈拒绝了。

多多和哈认识是因为厂。

多多失恋,明凯带他散心,因为小哈很会聊天,明凯就让小哈去跟多多聊一聊。

听故事哈倒是轻车熟路,只可惜多多是个属蚌壳的,死不开口。小哈也就陪着喝闷酒。多多虽然不说话,倒是天天来,喝了几天,才愿意和小哈讲话,讲他的恋人赵志铭。

爱情和理想哪一个重要?小哈没有爱人,也没有理想,他衡量不出,多多是金融分析师,他的战场在繁华社会的金字塔端,而萝莉却是一名战地记者,在全世界最危险最贫乱的地区追逐人间的真实,他不知道哪一天也许自己就死了,便和多多分了手,这样真到死别也许不会太难过。故事听完他就忘了,只是后来有一天,小哈听明凯说,多多辞了职,跑去找萝莉了,再后来的故事他就不知道了。

Raro,再遇到全志愿是一个意外,老同学见面,却一个是客人,一个是陪酒少爷。小哈有点儿尴尬,大全却比他更慌,磕磕巴巴的解释说自己是来采风的,中文倒是变好了许多,小哈被他逗笑了,反而放松了下来。,全志愿现在是个作家,宅的很,倒和十五六的时候没什么分别,两人不尴不尬地续了一会旧,他才有点难以启齿似的,小心翼翼地问小哈为什么会在这里。哈变了脸色,好半天才苍白的笑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是了,他们哪里是什么普通老同学,全志愿曾经是他爱而不得的人啊。

他恍惚想起自己原来也是什么样的青葱少年,只除了性向不同一般人罢了,他喜欢上同一个社团的韩国男生,而年少不知分寸的友谊和亲密便让人心生妄念了,莽撞的表白过后一切都滑向了深渊,男生惊慌失措的拒绝尚且不算什么,而后不知怎么,少年一颗真心被公之于众,竟然也成了罪孽,流言纷纷,学校迫于压力开除了他,父母将他赶出家门,扬言不知错就不许回来,少年意气,竟然也真的不肯低头,一个人跌跌撞撞的生活,变坏就成了件容易事。

小哈说的云淡风轻,大个子的温柔男人竟然不知所措的红了眼眶,他说对不起,是我的错,作为朋友没能保护你。你跟我走吧,我带你走,重新开始。

小哈哈哈大笑,欺负老实人到底有些不厚道,事情都是真的,只不过他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爱全志愿,也不是为了年少的情伤才堕落至此的,全志愿甚至很少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而好逸恶劳是人的天性,能用一副好皮囊换轻松的生活,何乐不为呢,所有的路都是他自己选的,轮不到任何人抱歉。

他笑眯眯地问全志愿,要不要和他睡一晚。好歹圆一下没成的初恋梦,全志愿一个大直男居然犹豫了,没有马上拒绝。小哈看着觉得好玩,也没让他为难太久就改口说,逗你的,我身价很贵,怕你付不起。

太阳快升起的时候,小哈从酒吧回家,太阳照到他床上的时候,他刚洗完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痛哭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在骗全志愿,他听过太多的故事,而世间的爱恨难免落入俗套,也许他说的故事也不是自己的,而是他从什么地方听来的,但那都不重要。

他从来都没忘掉过全志愿。

【野昭】雀

现实背景,rou体关系上绝对野昭
 奇怪的吃醋梗/ 轻微xing虐
 田野很渣(bushi)但是崽子并不是贱受
 大写加粗的OOC
 国际三禁,上升真人倒霉一年
 评论欢迎,骂人不许,有意见憋着

https://shimo.im/docs/cfEjU3dH9XMZ3kBi/

【双胡】绯闻男孩(娱乐圈paro,乐队吉他手小胡x少年影帝蕉)

和一大佬还有boss,赌了两块钱的文,来交作业了哈哈哈

一边写一边想自己在写个什么鸡掰玩意儿,我对不起我的崽(磕头)

国际三禁,谁上升真人谁倒霉一年


——01.——


在舞台之外的地方,胡建鑫通常看起来就像那种温暖的邻家哥哥,一副帅的人畜无害的老好人眉目,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一个人。

而这也意味着,如果他诚心诚意地想要骗你的话,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这个新闻发布会现场充斥着大量的花束和彩带,搞得像婚礼现场似的,还好都是色彩饱和度比较低黄玫瑰白玫瑰之类的,不然就太搞笑了。

“事实上我从十五六岁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男孩儿,不过我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就一直没刻意说过。”胡建鑫微笑着,稍微有这么点儿困扰的意思,眉头微微皱着,看的守着直播的姐姐妹妹阿姨已经开始呜呜呜地心疼了。

胡显昭乖乖坐在他旁边,偏着大脑袋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请问你和小昭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两年多以前吧,”胡建鑫微微思索了一下:“我不是去爱德华娱乐的EDE分部跟着茂凯老师学了半年嘛,那会儿小孩儿就在隔壁的训练班,经常能遇上,就这么认识的,挺平常的。”

“胡显昭七月才刚刚满十八岁,两年多前也就是还不到十六岁,那么您是否有恋童的倾向呢?”他刚说完,立马就有人发问道,问题颇为尖锐。

胡显昭瞪大了眼睛,猛地扭头看了看那个记者,又回去看胡建鑫。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灵活地转来转去,虽然一直没说话,但胡建鑫老觉得他肚子得冒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主意,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才笑着回答那个记者:“他那会儿就一小屁孩儿,我拿他当弟弟看的,后来熟了就有时候约吃饭啊一起玩什么的,咱们俩属于那什么,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四个字被他说的缱绻低回,倒真显得情深似海了。

“真在一起也是他成年以后的事情了,不然不用别人,布神得先吃了我。”胡建鑫说着缩了缩脖子,一副很怕的模样。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笑了起来。

众所周知,胡显昭是姬星——业内尊称布神的经纪人一手培养出来的,从几千个孩子里就选中了这么一个,宝贝似的带着,而胡显昭也不负厚爱,一部《寻乡》捧得了世界三大电影节之一的金帆船最佳男主角,一夜之间这个籍籍无名貌不惊人甚至有点丑的男孩,闻名世界。

 

出道即巅峰。

加上他年纪又小,对于姬星乃至于整个爱德华来说,可不就是掌珠一般的存在,胡建鑫这样倒也不算夸张。

记者们到底顾忌着爱德华的业内影响力,姬星杨藩事先也都打好了招呼,除了那一两个不长眼的,太过分的提问是没有了,记者会在相对平和的情况下圆满结束,沸沸扬扬了好几天的约炮艹粉事件总算过去了,热搜上【双胡恋】【胡显昭胡建鑫】等等一系列相关词条热度迅速爬升,姬星这边看着,舆论风向还是看好的,接下来只要操作的好,对两家来说都是有利无害。

姬星放下手机,抬眼便看到胡显昭捧着杯酸奶蹭到胡建鑫旁边,这会儿房间里没有外人,他也不必强撑,走路仍有些不大舒服,坐下的时候胡建鑫体贴地扶着他的背,倒真像对儿情侣。

这下可让姬星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眼一瞪,叫到:“胡显昭,给我过来!”

胡显昭乖乖捧着酸奶过来了。

“你累不累啊,身上有没有不舒服了?”姬星见小孩乖乖的样子,也舍不得骂了,胡撸胡撸他的脑袋问道。

“还行,有点饿。”胡显昭还在长身体,怎么吃也不胖,倒不用控制食量,恨不得一天八顿。

“想吃什么?让小金给阿姨打电话。”姬星事忙,大部分时间都是助理金星宇跟着胡显昭跑前跑后,做着大半经纪人的活计,大到代言剧本,小到吃饭喝水,事事要管。

“胡建鑫说请我海底捞。”胡显昭道。

什么时候饭都约上了?

姬星这会儿虽然捏着鼻子认了亏,到底看胡建鑫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谁啊你就随便跟人吃饭,回家吃,我让阿姨给你做小龙虾。”

“不是我男朋友吗?”胡显昭慢吞吞地说道:“要吃海底捞。”

“你就知道海底捞,一顿海底捞就把你哄走了。”姬星真要气死了。

“一顿太少了,”胡显昭一本正经的:“最起码得五顿才行。”

“……”姬星想打孩子。

“布神啊,就让他俩去吃个饭嘛,”杨藩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说道:“让建鑫和小昭也互相熟悉一下,什么事咱都得做全乎是吧。”

话不必说透,弯弯道道的姬星比他懂,饭是要吃的,最好能让人再拍着点什么就更好了。

“布神放心吧,吃完饭我就送小昭回去,不会耽误他休息的。”胡建鑫出言道。

放心?姬星可最不放心就是他了,胡显昭现在走路还不大方便呢。

可他到底也说不出什么来,僵硬地点点头,看了看表,嘱咐胡显昭:“十点必须回家知道吗?”

“知道了~”胡显昭拖着腔调应道。

胡显昭心大的跟着胡建鑫走了,完全没体会到姬星的心塞。

“要一格麻辣……”胡显昭上来先点了锅底。

“还是换其他的吧,吃辣不好。”胡建鑫劝阻道,然后问服务员小哥:“你好有什么不辣的锅底推荐吗?”

“没有辣的火锅是没有灵魂的火锅,”胡显昭坚持要辣锅:“你不吃辣就要个清汤的吧,辣锅留给我。”

胡建鑫倒是真不太吃辣,不过他可不是为了自己,有点尴尬地压低了声音:“你不是还不太舒服吗,吃辣对……嗯,不好,下次我再带你来,想吃多辣都行,成吗?”

“没关系,这点就像吃了超级辣火锅的第二天,小问题。”胡显昭倒是完全不尴尬,他觉得自己根本没事,还能再来一发火锅麻小二连击。

“那你少吃点,清汤也好吃,真的。”胡建鑫到底是由着他了,点了两个不辣的汤底,又点了王老吉。

趁着汤底还没开,胡显昭要了个围裙系上,开了瓶王老吉用吸管嘬着。

他俩总共也就见过三四回,不是太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倒也融洽。

胡建鑫看着对面稚气未脱的男孩,竟有些庆幸那晚碰上的人是胡显昭。

说来也是件尴尬事。

Snake刚结束巡演,公司给办了庆功宴,除了公司高层,业内好友,还请了一部分一直出钱出力给snake应援的粉丝代表,弄得热闹又不失人情味,那天乐团五个人都喝大了,胡建鑫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粉丝敬的酒,后来喝得是什么东西谁递给他的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也幸好酒店里都是工作人员,估计下药的人没找着机会跟他独处,胡建鑫撑着一丝理智自己往楼上的房间跑,糊里糊涂的光记得不能让人知道了,都没想到找人帮忙。

胡显昭那天是跟着田野来凑热闹的,小孩儿半道就觉得没意思,自己跑楼上窝着打游戏去了,过了好几个小时觉得饿了,才跑出来找饭吃,一开门就差点撞到在走廊上东倒西歪的胡建鑫。

他总共没见过胡建鑫几回,单记得是明凯还怪喜欢乐队吉他手,看人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就好心上去扶了一把,问又问不清楚房间号,干脆把人拖自己房里了。

这一好心,就把自己给卖了。

第二天胡建鑫醒过来的时候差点要自杀谢罪,躺在他身边的男孩瘦巴巴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稚气未脱的圆脸不甚安稳的皱成一团,两腿间红白混合的体液看着十分刺目。

愣了好大一会儿,胡建鑫才认出来这是谁,连滚带爬地跳下床给杨藩打电话,磕磕绊绊把事儿说完,杨藩也给吓到了,两个人没头苍蝇一样隔着电话一块转了半天,杨藩说:“你把人小孩照看好,我先上爱德华负荆请罪去了。”

胡建鑫讷讷应了,说:“负荆请罪怎么也得是我去吧。”

杨藩叹了口气:“你的苦日子在后头呢……要是姬星没直接弄死你的话。”

胡建鑫弄水给胡显昭擦了擦身体,结果折腾半天人没醒,心里就有点打鼓,犹豫着还是把人叫醒,胡显昭迷糊着有点呆呆的,看的胡建鑫怪难受的:“那什么,先去医院看看吧。”

其实胡显昭是没怎么回过味儿来,他活的单纯,但也看得出胡建鑫昨天八成是出了什么问题,睡就睡了自己又没少块肉,一开始疼可后来还怪舒服的,他自认一个大男人(?)没啥吃亏的。

两个人从偏门溜出酒店,找了相熟的医院去,直到姬星带人来把胡显昭接走。

姬星发了好大的火,可没等他把胡建鑫怎么着,紧接着网上就曝出一段小视频,直指胡建鑫约炮艹粉。

应该是酒店的监控录像,剪出来的部分看起来就像是胡建鑫和一个男孩在走廊就急不可耐地抱在一起,拉拉扯扯地进了一间房,第二天又鬼鬼祟祟地避着人,前后脚出了酒店门,上了一部车走。

视频剪得巧妙,从头到尾胡显昭只露了半个脸,还不大清晰,本来姬星只要顺着舆论风向,把胡建鑫往沟里踩踩也就完了,可他转念一想,流露出来的部分虽然只针对了胡建鑫,但这个幕后人手里必然有完整的录像,万一哪天发起疯来,不是防不胜防?

思来想去,姬星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亏,联系杨藩一道,化被动为主动,把隐患扼杀在摇篮里,最大限度的保全胡显昭。

胡建鑫把这几天的起落在心里过了一遍,也是感慨万千,胡显昭倒是万事不愁似的,吃的开心,嘴巴辣的红通通的。

“别动,我给你拍个照片。”胡建鑫看着他,突然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胡显昭喝着饮料,静静地看向镜头。

“加个微信?我把照片给你。”胡建鑫把拍好的照片给他看。

“还行。”胡显昭看了一眼,报了自己的微信号。

胡建鑫加完人,想了想,打开微博,发了自己刚刚拍的照片,什么也没说,只加了一个可爱的微笑表情。

评论转发的提示音绵绵不绝地响起来。

胡建鑫没去看,返回到微信界面,发现胡显昭这会儿已经把头像换成了自己发过去的照片。

他心情突然诡异的好了起来。


我现在坐在一群人里,为他们丰沛的,不问后果的感情感到迷惑,但羡慕

很有那种“过把瘾就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