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uo

深度中二病

688:小胖起码还可以陪张本十年,实际上以小胖的身体素质,往后十二年他们俩都会是这样的对手

小马哥:这也是他们俩的第一次

688(点头):对,这是他们俩的第一次

我:???

彳亍口巴

你们长辈不要瞎G2给我们搞拉郎好不啦

亲手放起来的孔明灯,许愿希望我爱的人们新的一年平安快乐。
也希望看到这条lo的人们都能平安快乐。
爱你们,就这样一年一年一起走下去吧。

被樊振东同学的笑容甜到心脏爆掉,虽然早上起来满眼红血丝看起来像吸血鬼,并且经历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早高峰堵车,当小胖一扭头对着观众席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boom——炸掉了,虽然我表现得非常冷静至于冷淡。没有配图,请期待各路炮姐的返图,我再晕一会儿。

刚刚收到,大概是公历2017年的最后一场了,想起我们在合肥一起度过的,2016的最后一天和2017的第一天

今天跟波尔老师这场,精神满满的小熊猫,真是帅哭我了
就是老是看手,不知道怎么了,还有腰好像也有点吃力,担心

投票只有两个选项,很有挑事的嫌疑,但是冲动如我,还是选了。
我会去保护她的。
可能我是一个比较冲动的人,我也不是说这样的做法就对,但是,我是一个人,我不可能看着我真心爱着的朋友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说个自己的事情,好几年前了,姐姐和她前夫吵架,那会儿家里只有我和他俩,还有一个不满月的孩子,前姐夫直接拿了刀进来,我一边给我爸打电话,一边挡在我姐姐和宝宝前面,刀子从我面前挥过去就贴着我的鼻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胆子砍下去,我只知道我不能躲,因为身后是我爱的人。直到我爸带着人回来,我都没敢让开一步,看到我爸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因为这件事我始终不喜欢我前姐夫,直到他俩离婚。
并不是说我是一个多么勇敢多么崇高的一个人,我胆子小到小时候看容么么扎紫薇都能吓哭,换成素不相识的人我可能一样没有胆子去帮忙。
但是正在被伤害是你爱的人啊,我的家人,我的视如家人的朋友,那是我豁出命也会选择去保护的存在,完全无关于什么道德不道德,正义感不正义感。
人都有私心,但是我还是一个人。
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当然我希望大家还是先报警,不要自己硬上。

有故事的人总是让人向往又觉得可怕的,鲜活又可爱。
是因为太可爱了所以才可怕。
且让我做个没有故事的人吧,庸俗的,越来越平庸,或者本来就平庸。
虽然并不觉得满足。

朱诚同学长了一张很显高的脸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他和薛飞弟弟有点蜜汁像

[头胖]花样年华

又开坑了
头胖同龄人设定,青春年少的故事
内有一只超重版的甜甜
OOC属于我
——01.——

梁靖崑没什么朋友,倒不是说他这个人有多么孤僻。

“哎,胖子,去买几瓶水来!”有人冲着他喊。

“哦,好!”梁靖崑应到。

他从看台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栏杆从楼梯上挪下去。他胖,胖到重心有些不稳似的,好似随时会一骨碌滚下来。

小卖部在操场的另一头,梁靖崑走到的时候,身上的校服都汗透了,夏天的傍晚实在是又热又闷。

“老板,拿两瓶绿茶,两瓶冰红茶,一瓶可乐……”他喘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汗水混着油脂,黏腻腻的,散发出不太好闻的气味。

“十四块五。”老板麻溜地把饮料打包好,梁靖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十块一张五块,湿漉漉地,摊在冰柜的玻璃上。

“找你钱。”一枚黄澄澄的硬币落在上面弹跳了几下,梁靖崑用粗胀的手指费力地抠了几下,才把那枚硬币捡起来塞进兜里。

走出老远,梁靖崑才想起来忘了给自己也买瓶水。

可他也只剩下五毛钱了。

“水来了!”回到球场,梁靖崑打起精神,喊到。

打球的几个男孩子有说有笑地走过来,从梁靖崑手里挑拣着自己想喝的饮料,他举着胳膊,脸上堆着笑,两颊挤满了肥肉,连眼睛也看不见。

袋子空了。

从头到尾,没有人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人看他一眼,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人形的架子,还是超重畸形的那种。

梁靖崑转过身,把手里没用的空袋子团了团,迈着沉重的双腿,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沉重,走到垃圾桶旁边。

他们当然不是他的朋友。

绿色的铁皮桶子张着黑洞洞的大口,一小团白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里面。

要是能把自己也扔进去就好了。

“哎,那边那个,你过来。”

一开始梁靖崑没觉得是在喊他,即使那声音有点儿耳熟,直到对方指名道姓地喊他:“梁靖崑,喊你呢。”

又是哪个喊他跑腿吧,梁靖崑不太积极四下看了看。

面容稚嫩的长腿少年坐在双杠上,皱着眉头,不耐烦似的。

梁靖崑愣了愣,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有什么事儿吗?”

王楚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肘搁在大腿上左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点点球场那边:“那些是你什么人啊?”

梁靖崑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鼻子:“朋友。”

王楚钦发出一声显而易见地嘲笑:“我怎么觉得人家根本没拿你当朋友,跟班吧?”

梁靖崑羞恼地涨红了脸,一股血气冲的他眼前发黑:“要你管。”

其实他很少有这么冲的时候,尤其还是对着王楚钦这种一看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但他却出奇的不怎么怕这个人,也许是因为见过王楚钦对家人温柔的样子。

“瞧你那怂样。”王楚钦冷笑一声,手一撑跳下来走到梁靖崑面前,他比梁靖崑小,个头却高出不少,梁靖崑让他看得一哆嗦。

他也懒得废话,扯着梁靖崑的领子往球场里带。

梁靖崑被他扯得脖子疼,只能顺着他的劲儿走得踉跄:“你、你要干嘛?”

王楚钦不理他,直到走到篮框下面,伸手捞了飞过来的篮球,摆明了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哎,没看到打球呢吗,球还回来,人出去!”其中一个一脸不爽地喊起来。

王楚钦松开梁靖崑的领子,颠了几下球:“有事儿找你们。”

“什么事?你谁啊?”

“刚刚你们让胖子去买水,给钱了吗?”王楚钦问。

“关你什么事儿啊,胖子你他妈皮痒了是吧?”有人骂到。

“现在关我事儿了,这家伙,以后归我了,没事儿别瞎使唤,懂?”王楚钦扬着下巴,说得嚣张。

那几个人倒是不在意梁靖崑,但王楚钦这副鼻孔朝天的架势就让人老大的不爽,互相看了看,几个人一脸凶相地围了上来:“你小子很狂啊。”

梁靖崑没想到王楚钦竟然是想给他出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看敌众我寡,急得不行:“你别,别,他们人多,真打起来你要吃亏的,快走吧。”

王楚钦胳膊肘怼了怼他:“你闪远点儿,别碍事。”

他斜挑着嘴角,活动着关节:“小爷最近不怎么出来混,让你们抖起来了是吧?”

“哎,王楚钦!”梁靖崑想拉又不敢拉。

“王楚钦?不是一班扛把子的吗?”有人听见梁靖崑喊的名字。

“看他这面相,新生吧,估计就是重名。”管他是谁呢,现在是五对一,被下了面子,怎么也得先找回来。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梁靖崑急得都快自焚了,心想自己这块头一会儿怎么也能替王楚钦挡点儿,一咬牙就要往上冲。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成年男人的声音包含威严,梁靖崑回头一看差点跪下,他们政治老师,范胜鹏。

那伙里头有两个跟梁靖崑是同班的,一看老师来了,架也不打了,拉着同伙一溜烟跑了。

就剩下梁靖崑和王楚钦两个站在那里,梁靖崑是跑不动,王楚钦却是压根没想跑。

梁靖崑生怕王楚钦被老师骂,挪了挪身体试图把王楚钦遮住:“范老师,那个我……其实他……”

越急越说不清楚,他还不会撒谎。

范胜鹏安抚地看着他:“没事,老师知道。”

然后他越过梁靖崑,拍了一下王楚钦的脑袋:“你给我打电话就是来吓唬人来了?”

王楚钦一闪身躲开:“江湖救急嘛,老舅夫你这时间掐得真好。”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范胜鹏板起脸。

“哎,我自己又不是打不过,不过老妈前天吓得不轻,万一挂点儿彩回去她又得哭。”王楚钦嬉皮笑脸地道:“你也不想看我妈哭吧。”

范胜鹏摇摇头,笑了:“算你机灵。”

“哦,对了,那天在街上媛媛不是差点给人抱走吗,就是他帮忙给抢回来的。”王楚钦想起来梁靖崑,给范胜鹏介绍了一下:“没白长一身肉。”

“怎么说话的,”范胜鹏说了他一句,转而对梁靖崑道:“你不要介意,楚钦就是嘴不饶人,没坏心的。我也听我姐说了,谢谢你救了媛媛,没想到你还是我的学生。”

王楚钦的母亲快四十岁才生下女儿媛媛,今年刚两岁多,一家人当眼珠子似的,周末带着出去玩,王楚钦就是去买两杯饮料,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当街抢孩子。

他母亲一个人撕扯不过,过路的人竟然也不敢帮忙,倒是梁靖崑,二话不说冲上去把孩子抱了回来,被打了好几下也没松,好歹没让小姑娘被抱走。

“老师不用客气的,”梁靖崑很不好意思,也有些紧张,连连摆手:“我也没想那么多……”

“我记得梁同学文科成绩都不错,就是数学是短板,楚钦这块还过得去,你们可以交流交流,有什么不懂也可以来问我。”

梁靖崑对老师还是比较尊敬的,连连点头。

“哎你真啰嗦。”王楚钦听地不耐烦,拽着梁靖崑就走:“我带胖子去玩儿会儿。”

“老师再见。”梁靖崑艰难地回头。

范胜鹏挥挥手,有点不放心地叮嘱王楚钦:“别回去晚了,别欺负人家。”

王楚钦看样子是准备从另一头出口出去,两个人绕了半个操场,王楚钦腿长步子大,梁靖崑跟的费劲,一会儿就开始大喘气。

“笨死你算了。”王楚钦一脸嫌弃,放慢了脚步。

经过小卖部,王楚钦进去买了两瓶冰可乐,扔给梁靖崑一瓶,自己拧开另一瓶咕嘟咕嘟喝掉一半,长舒了一口气:“带你打游戏去。”

“可是明天还上课呢……”梁靖崑犹犹豫豫地。

“去不去?又不是不让你回家了。”

“去。”

梁靖崑跟在王楚钦后面,可乐沁人心脾的凉,酸甜的气泡冲的他眼眶一热。

咸鱼咸手的垂死挣扎hhhhhhh
看tag
又是一年了啊,真好